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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辛勤拓荒牛散文

短篇散文

难忘辛勤拓荒牛散文

更新时间:2019-11-01 22:38 手机版

难忘辛勤拓荒牛散文

  淮河岸边,一位老汉骑坐在一头水牛身上。水牛悠闲地啃食着河边的青草,牛尾巴不停地甩来甩去。牠的前面,还有一头牛犊儿,一会儿跑前,一会儿跑后,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。

  看到牧牛老汉,我不禁想起小时候,自己第?#28142;文?#29275;的情景。记得那?#33618;?#28072;水,周围的庄稼地全部被洪水淹没了,田埂、河滩、荒地,都被淹没在洪水?#23567;?#36825;时候,原来生产队里牧牛的壮劳力全部抗洪去了,牛儿没有人放牧,老是啃干草也不是个事儿,于是,队长找到了我,让我去牧放生产队里的那两头水牛。

  水牛欺生,一开始不让我接近牠,待我?#35835;?#19968;把青草去,牠也就很快地接受了我。我骑着水牛向田野里去。到处是水,只好把牛儿赶到水深齐腰的高粱地里去。牛儿到了高粱地里,一边伸出舌头卷起高粱叶子,放在嘴里咀嚼,一边横歪着头,甩着尾巴驱赶着牛虻儿。牛虻儿是一种非常讨厌的吸血鬼,它一旦叮到牛身上,?#21069;?#32922;?#28216;?#24471;鼓鼓的是不肯离开的。它有时?#19981;?#21486;到人的身上,一口叮上来,不但疼,而?#21494;?#24471;血流哗哗的。

  正是六月暑天。我骑在牛背上,头顶上是当空烈日,身下面是滔滔洪水,牛身上是熏人的牛腥味儿,周围则是飞舞的牛虻儿。这罪是非亲身经历而?#33618;?#20307;会的。更可怕的是,?#28142;?#27700;淹没了洞穴的各种蛇儿,也一齐爬在高梁杆上避难,这时被水牛一?#26753;停?#34503;儿从高粱杆上掉落下来,便在水里乱游,身子弯成S形,头儿一伸一伸的。无奈,只好一边驱赶着牛虻儿,一边拿着柳条棍抽打着敢于靠近的长蛇。

  好在洪水很快就退却了,原来的牧牛人又“官复原职”,我才结束了这人生第?#28142;?#30340;牧牛生涯。

  我的第二?#25991;?#29275;,已经是改革开放以后了。记得那?#33618;?#20998;田到户,生产队里分给我家一头老黄牛。牛很瘦,皮包着骨头,似乎来一阵风就能把牠吹?#22466;?#24050;经离休的父?#31069;?#20110;是充当了牧牛老汉,而已经正式参加工作的我,下班后,也经常牵着牛儿去田埂上、道路边放牧。经过一个秋天的精心饲养,老黄牛终于长了一身的膘,满身的黄毛金闪闪的,油光水滑,再也不是原来的模样了。到了冬天把它出售后添了一点钱,换成了一台手扶拖拉机。

  老牛换?#36175;?#25289;机,这是历史的必然。到了现在,各种农业机械,更是成了农业生产中的主要动力。因此,看到淮河边这?#33618;?#29275;的老汉,不由得很惊奇,于是上前?#23454;潰骸?#20320;家现在还有牛啊?”

  “?#21069;。?#29616;在种田有大拖拉机,种啊收的全部有机器。只是耕种的时候,那些边边拐拐的地方,蹩蹩拉拉不好耕作,有牛?#22836;?#20415;一些,套上犁,几个来回就耕完了。”

  “哦。”老汉说得有道理。又问,“你家有几头牛啊?”

  “呶,?#28142;?#19968;小。”

  说话间,那头小牛犊儿跑了过来,昂着头,睁着圆圆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
  “家里?#25913;?#22320;啊?日子还?#28142;?#21543;?”

  “现在日子,好着呢。”老汉说,脸上漾起一层幸福感,但似乎又夹杂着一种落寞的滋味。他说:?#23736;?#23376;他们都去打工挣钱了。家里也没有?#25913;?#22320;了,就是我和老伴一起,春秋两季收拾收?#21834;?#21548;说,好像又有什么开发商要征收我们的地呢。”

  “以后要是没?#36763;?#22320;,还要喂养这头牛吗?”

  “谁知道呢!”老汉说:“唉,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
  ……

  我们又?#29287;?#19968;会儿家长里短,才告别了牧牛老汉。走了好?#21486;?#22238;过头去,还能看到那老汉,那头老牛,还有那头小牛犊儿。他们的身后,就是滔滔东流的淮河,河水川流不息,岁月就在这汤汤流水中飞逝?#29275;?#25913;变着。河里记忆中的白帆,早就换成了机船,突突突的机器声,惊飞了一天鹭鸟。而那沿岸的垂柳,河边的芦苇,又是?#33618;?#26032;枝叶,也不再是去年的模样了。自然界在不断地新陈代谢?#29275;?#20309;况是我们的社会生活呢!旧的过去了,新的来了,社会,就是这样不断地前进着。

  就拿牛来说,牠的地位也在?#37027;?#22320;发生着变化。自从牛被驯养成家畜后,牠就一直为人类担负着繁重的耕作活动。在古代,不但利用牛拉动耕犁,还利用牠参与运输。牠不管是耕地还是拉?#25285;?#20174;来不惜力气。我家里在解放前曾饲养有一头大牯牛,尾巴弯弯的,绰号叫做“大龙尾(音yǐ)”,力气非常大,是祖父一手饲养大的。后来成立互助社、农业社、生产队的时候,牠在集体劳作中仍然担负着主力的角色。听说有?#28142;危?#19968;辆大车陷在烂泥地里,换了几头牛都拉不上来,最后换上了“大龙尾”。只见牠腰一弓,腿一?#29275;?#37027;?#26087;角?#19968;样满载的大?#25285;?#20415;被拉出了泥淖。

  牛是重要的役畜之一,更是人类的朋友啊。可是,随着时代的进步,社会的发展,牠似乎渐渐退出了劳役的?#36763;校?#19981;再担负耕作之累了。现在,牠好像只是供人们食用的一道美?#21486;?#21464;成了一种商品。其实,不但牠的肉可以食用,而且皮可以制革……牠浑身都是宝啊。我当年牧牛的时候吹的牛角?#29275;?#23601;是用水牛角制成的。?#28142;?#36215;来,?#29677;?#21985;——嘟嗡——”悠远而嘹亮的声音响彻?#30701;臁?#22240;此,这种牛角?#29275;?#23427;的名?#24535;徒小班?#21985;”。

  ?#29677;?#21985;——嘟嗡——”的声音,还在我的心里回响?#29275;?#22312;我的耳畔激荡?#29275;?#20294;是,这些辛勤一生的水牛、黄牛,却已经与我们的劳动生活,真的是渐行渐?#35835;恕?#20294;牠作为勤劳的象征,力量的标志,特别是牠那种不畏辛苦,勇于拓荒的精神,是我们永远也不应该忘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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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?#20173;?#35835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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